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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出击拔毒瘤
——广东公安边防总队侦破“2018-106”号毒品案纪实

2018-7-13 来源:广东公安边防总队 作者:佚名


  一个是惨淡经营、刀尖舞蹈,终于凭借头脑灵活、敢闯敢拼而成长为家族式贩毒团伙的“话事人”;一个是长期与越南等境外毒枭从事毒品贩运活动,涉及多起重特大毒品案的国际级大毒枭。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历经大风大浪、多次死里逃生的他们竟然栽在了一桩看似不起眼的小宗毒品交易上。
  今年3月下旬的一天,广东公安边防总队联合广东、广西五地禁毒部门同步收网,成功侦破公安部“2018-106”号毒品目标案件,共抓获犯罪嫌疑人8名,缴获毒品海洛因25块、重8750克,涉案车辆3台。广东籍犯罪团伙“话事人”唐某、广西籍国际大毒枭赵某分别被抓获。至此,一条涉及中越两国、粤桂两省间的毒品贩运秘密通道被成功斩断,从源头上打击跨境毒品交易犯罪活动取得显著成效。
  毒品以物易物  原是毒枭幕后操控
  2017年10月,广东公安边防总队接到了广州禁毒支队转来的一条涉毒线索,称一广西籍毒贩与一广东籍贩毒团伙成员联系密切,存在双向交易毒品的重大嫌疑,即以海洛因换取冰毒,但交易时间、地点不明。
  以物易物的毒品交易方式是近两年新兴的一种贩毒方式,缺少了资金的介入,侦查工作便少了重要的一环。但侦查员们分析,以物易物是为了满足不同群体需要,用以不断扩大毒品贩卖范围,且敢于以物易物的双方必然是海洛因或冰毒充足,或更容易获得。这些特征都指明,交易的背后很可能隐藏着组织严密的贩毒团伙或大毒枭。
  了解到这些情况,侦查员们闻战则喜,决心要把幕后的黑手一网打尽。经过一个多月的摸排调查,初步查明交易双方长期活动于粤桂两地,组织方式严密且交易次数频繁数量较大,案情重大复杂,社会危害性大。为进一步掌握犯罪证据,实现全链条打击,粤桂两省(区)公安厅牵头整合各部门资源成立了联合专案组,推进案件全面侦办工作。
  在侦查中,专案组逐步查明了负责直接交易的犯罪嫌疑人身份,但大毒枭却一直隐藏在幕后,且与手下的马仔单线联系,频繁更换手机号码,致使侦查工作一度得不到实质进展。
  技侦无用武之地,便让大数据来凑。专案组成员决定另辟蹊径,放长线钓大鱼,仔细排查与直接交易人员在近期有过交往的每个人,通过分析其违法犯罪记录、日常生活习惯、交往人群等特征来揪出幕后黑手。在一个月里,侦查员通过跟踪、监视密切注意着直接交易人员的一举一动,发现与其有过联系、见面的不下百人。
  侦查员相信,幕后黑手就在其中。但是这百人所涉及的数据无疑是繁杂和庞大的,从中发现蛛丝马迹无异于大海捞针。只要耐心细致地一一排查、逐个分析,并从中寻找一定的规律性,定可以将这个大毒瘤一举全歼。有着这样的信念,侦查人员连续多次对这数以亿计的数据进行分析整合,坚决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终于,罪魁祸首浮出了水面,揭阳籍唐某每日游手好闲,却有高达2000多万的个人资产,双亲、叔伯、表亲均是涉毒重点人员,且与监视中的直接交易人员联络频繁,具有重大嫌疑。随后,专案组对他进行了全天24小时的追踪监视,进一步验证了侦查员的推断。唐某频繁更换新手机号码,且在家族中威望很高,长辈们都对他礼敬有加。这些线索充分显示唐某在团伙中的地位必是不低。广西籍赵某国际大毒枭的身份也同时得到证明。他能量巨大,长期与越南等境外毒枭从事毒品贩运活动,是广西禁毒部门挂号多年的涉毒重点对象。
  两条“大鱼”的发现,使得专案组的成员们兴奋不已,但也感觉到责任重大、任务艰巨。专案组将相关线索层层上报,受到了公安部的高度重视,将其列为部毒品案件,代号为“2018-106”。
  布下天罗地网  只等露出狐狸尾巴
  得益于公安部的全力支持,专案组投入了更多的警力对嫌疑人进行严密的跟踪监控,逐渐摸清了这两大团伙的人员构成和组织架构。令侦查人员震惊的是唐某夫妻两人在团伙中地位都不低,是名副其实的毒贩鸳鸯,其马仔林某负责直接交易。
  唐某的人生经历令侦查员们唏嘘不已。他的文化水平较高,头脑又灵活,在社会上本应有一番作为,但受到身边人的影响,竟慢慢沾惹了毒品。一旦踏错第一步,世间很难再有回头路。不甘人后的唐某做事雷厉风行、筹划得当,在处理家族事务中渐渐显出了自己的高素质高能力,被家族推选出来作为“话事人”。他的人生从此走上了不归路。
  在进一步侦查中,专案组摸清了唐某在广州市白云区某村和天河区某小区有两个窝点,彻底撕开了这个团伙的反侦查“高墙”,并依此成功追查到广西方向团伙的顺德落脚点。广西警方也顺利查明了赵某的贩毒窝点和经常活跃地。随后,侦查员们分别乔装成为的士司机、小商贩、服务员等各色人员,就近对重点区域和路段进行不间断监控,并在外围布下了天罗地网。从此,两大贩毒团伙的一举一动都处在侦查员的密切监视中,侦查由被动摸排顺利转向主动出击。
  但嫌疑人的谨慎却让专案组颇为头疼。广东与广西团伙的两大头脑之间单线联系,每次交易前都是在广州面谈交易细节,并在下一次面谈时口述新联系号码。交易时马仔启用新号码作为工作机,交易完成后立即关机停用,技术侦查手段难有用武之地,给侦查工作带来了极大的阻力。
  今年2月的一天,唐某和赵某聚首广州,商量进行交易。侦查员们摩拳擦掌,只等将其人赃并获,可却无法探知具体交易时间和地点。面对如此狡猾的嫌疑人,必须精准打击,坚决不能打无准备之仗,否则将前功尽弃。专案组决定再次利用大数据,从其行动轨迹中找出破绽。
  踩点是毒贩们确保成功交易的惯用伎俩,但反侦查能力超强的嫌疑人却兜起了圈子,先后来到云浮、佛山、广州、揭阳等地,每处都有逗留,让侦查员们一时晕头转向,摸不清他们到底意欲何为。细心的侦查员们一一将嫌疑人逗留过的地点进行标记,综合人员流动、地理位置、交通状况等因素分析成为交易地点的可能性。
  “他们又出动了,速度跟上。”一天半夜两点钟,嫌疑人林某竟从熟睡中醒来,乘车离开了酒店,让侦查员们心头一喜。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白天四处闲逛大概是在摆迷魂阵,夜晚出来应该才是真正的踩点。因为这个时间刚好是人们最累的时候,而且光线不佳,最好掩人耳目。好在侦查员们时刻保持清醒,紧盯着嫌疑人不放,没有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
  果不其然,林某在广州白云区某广场下了车,若无其事地在周围闲逛,而且一逛就是一个多小时。这个位置,嫌疑人在白天也曾多次来过,并被侦查员进行了标记。这个广场人员十分密集,流动量也很大,非常有利于嫌疑人隐藏和潜逃,是侦查员们重点关注的位置。此次林某在夜间再次前来,更加证明了侦查员们的推断——嫌疑人在此位置的交易可能性很大。
  专案组立即做出部署,在此广场附近设下了重重埋伏,但为防万一,在其他数个可疑位置也布置了警力,同时对其窝点进一步加强监视,只等嫌疑人上钩。
  案情瞬息万变  持续坚守以应万变
  2018年2月26日深夜,广西团伙头目赵某在越南境内购买了大批量海洛因企图走私入境中国贩卖。这一切自然没有逃过侦查员们的监控。侦查员推断,这批毒品一旦入境,双方将会尽快进行交易。毕竟,毒品在手多一天,便多一分风险。
  专案组立即下达指令,各行动小组立即进入战备状态,确保随时拉得出、打得赢。弹已上膛,箭已在弦,只要时机成熟,便可给予全力一击。正当全体参战民警枕戈待旦之时,越南方面却传来消息——这批毒品已被越南警方截获,三名越南籍贩毒团伙成员被抓,缴获海洛因达280块约100公斤,单案案值超过2500万。这一消息让民警们吃惊不少,纷纷猜测嫌疑人会不会因此而放弃交易……
  根据往常办案经验,遭此重创的毒枭难免会暂避风头,偃旗息鼓一阵,再从长计议。可一旦如此,前期的辛苦侦查将付诸东流,一切都要从头再来。越南警方的行动是常规检查,并无中国籍毒贩落网。赵某等人也一向狂妄自大,作案无数,真的会因为这一非针对性的打击而就此收手吗?赵某一伙虽安全无恙,却损失了数百万的毒品定金,其还能在短时间内筹集到巨额毒资吗?即使其贼心不死,他还有能力再次交易吗?
  这些疑问给专案组罩上了一层巨大阴影。睿智的侦查员们对此案进行了进一步的分析,认为国内的侦查并未引起赵某等人的警觉,而唐某也一再催促,其再次交易的可能性仍然存在,但很可能会因为资金短缺,而缩减交易量。尤其是赵某一次性损失数百万,及时回本、转亏为盈的心理必然非常强烈。因为他必然深知,在犯罪团伙中,没钱则无法驭众,自己的头目地位将受到挑战。洗刷失败耻辱的最好方法就是成功,赵某也很需要一次机会来证明自己,以再次赢得手下的信服和支持。
  即使有一分的可能,也要有十分的努力付出,任何一次成功破案都是一场从不能到能的博弈,都是一场即使不可为也要为之的战役。如果就此让这两个大毒枭继续逍遥法外、兴风作浪,将会有更多的人妻离子散、更多的家庭支离破碎。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大国,我们同样有责任将涉嫌国际毒品交易的赵某等人绳之以法,为双边居民安全无毒的生活贡献一份力量。
  收回拳头是为了更好地打出去。侦查员们知道熟练的猎手在这时必须做到外松内紧,以便于引蛇出洞。侦查策略立即进行了调整,撤回重点区域、路段的大批警力,编成机动力量,选取少量新面孔警力继续进行追踪监视。
  在近一个月的焦灼等待中,狐狸尾巴终于再次露了出来,嫌疑人终于再次出手了。侦查员们探知,赵某团伙又购买了一批海洛因,但数量不明。虽目前仍不明确这批海洛因是否用于广东方面的交易,但却可看出赵某等嫌疑人已经收起了警戒之心,交易必在不久之后进行。
  战机一现,出击刻不容缓。专案组立即召回全体成员,做出重新部署,在可能交易地点设下多个包围圈,在各窝点附近加派警力进驻,确保贩毒团伙的每名成员都在可监视范围之内,确保可随时展开抓捕。
  单方交易完成  毒贩双方如此信赖
  3月22日,在赵某团伙顺利购得海洛因的第二天,其马仔农某、黄某便驱车来到了广东。专案组推断,其交易必在当天。然而,他们的第一站却到了佛山,而后就在当地的一个酒店住了下来。难道交易地点判断有误?或是临时改变在了佛山?
  狡兔三窟,但也逃不出侦查员们的“五指山”。早有准备的专案组加强了机动力量的配置,可随时形成包围圈,在任何地点实施抓捕都不成问题。其后,两个马仔离开了佛山,一路上走走停停,最终还是来到了广州市区,并进入了侦查员已标记的某广场转了一圈。侦查员们推测,这是毒贩们在进行最后一次踩点。以命相搏的他们处处小心、处处留意,却在利益的驱动下,终究还是走进了专案组已经架起许久的法网。
  当晚19时许,广东、广西两个团伙交易对象再次进入交易现场。交易就在此时,侦查员们立即收拢包围圈,远远地进行监视,准备随时进行抓捕。令侦查员疑惑的是,农某、黄某将一块块密封严实的物品交到林某手中,而林某却没有将任何物品交返。侦查员迅速将这一情况上报给了指挥部。
  指挥员一下子想到了数种可能:这难道是假交易?是毒贩们对是否被警方盯上的一种试探?或是双方彼此信任,赵某又急于出货,而进行的单方交易?
  然而留给指挥员思考的时间并不多,他们必须立即做出决断,否则战机稍纵即逝。指挥员的压力是巨大的,行动是否成功的多半责任压在他们的肩上,如果判断失误,后果将不堪设想。如果是试探,抓捕行动势必打草惊蛇,嫌疑人将放弃交易或改变交易方法,侦查工作将迎来更大的阻力;如果是单方面交易而未能一举擒获,前期的大量工作将变成无用功,更有可能的是错过此次机会就再难觅良机,这将是整个专案组的耻辱。
  往日丰富的办案经验和禁毒战场的生死磨砺是指挥员做出正确判断的根本保证。就在一刹那,只是短短的几秒钟,指挥员已有了主张。这绝对不是一场试探,主要有三个方面原因:首先,做戏必然做全套,如果是假交易,双方必然完成双向交付,使其愈加显真;其次,侦查员已准确获知赵某所购买海洛因必真不假,如其已觉察到警方的行动,没必要多冒一次险,完全可以不购买或购买假的;再者,双方已交易多次,彼此有一定的信任,具有单方交易的条件。
  “双方已交易完毕,准备离开。是否立即进行抓捕?”侦查员们等不到抓捕命令,便主动请示指挥部。
  “包围圈外扩,对嫌疑人进行尾随,并随时报告嫌疑人最新位置。”指挥部的命令传来,“记住,要随时报告嫌疑人的最新位置!”
  指挥员依然自信而镇定。他此刻对交易的真假性已经有了正确的判断,但却没有急于下达抓捕命令,因为他知道此时是广场购物的高峰期,人满为患,一旦人群受到惊动,嫌疑人将趁乱逃跑,抓捕难度会无限增大。最令指挥员担忧的是,不能确定嫌疑人是否携带了枪支。双方均是严密的贩毒团伙,且与境外往来频繁,获取枪支并不是一件难事。如果他们在此次交易中携带枪支,恐将有无辜的普通百姓受到伤害,这与“保护群众生命财产安全”的职责是违背的。
  实施全面收网  毒贩尽数落入法网
  “报告,林某进入广场左侧的公交站,正在等公交车。”
  “慢慢靠近,而后实施抓捕!”
  此时,公交车站旁边仍有密集的人流,但林某等车的举动恰好给了侦查员们靠近的机会。侦查员们悠闲地踱步靠近,内心却是紧绷着,祈求着公交车不要这么早过来。近了,更近了,10米、5米、3米……在还不到2米的距离时,数名侦查员同时向林某扑了过去。在这么短的距离内实施抓捕,训练有素的侦查员们相信,即使林某携带了枪支,也绝对没有时间掏出。
  胜败在短短的2秒钟后已见了分晓。林某还未反应过来,双手已被铐上了手铐。心存侥幸的林某不断喊着:“你们抓错人了!我要告你们!”在林某的红色背包中,侦查员们搜出毒品海洛因18块,并急忙进行了初步化验。果然,成分纯正的海洛因!
  “毒品是不是你的?”面对人赃并获的结局,林某知道自己已无法抵赖,便再不挣扎吵闹,但同时默不出声,直到进了警车,也一直闭口不言。
  “报告,黄某、农某进入了高速收费站,抓捕时机成熟。”
  “立即实施抓捕!”
  已经交易完毕的黄某、农某此时已经完全放松了警惕,内心十分愉悦,在车内讨论猜测着老大会给予什么样的奖励,钞票、豪车、美女的幻想让他们越说越兴奋。进入收费站,他们按要求停车,正准备缴费取卡,突然发现车的周围站满了荷枪实弹的警察,黑洞洞的枪口正直直地瞄着自己,心情瞬间从云端跌落至冰冷的地狱。作为亡命之徒的他们自然不想束手就擒,开车闯卡是他们现在能想到的唯一方法,可是未及动作,就听到外面一声枪响。
  “再敢有任何抵抗,将就地枪毙!”侦查员的警告和那振聋发聩的枪声让他们一下子泄了气,愣愣地下了车,不由自主地举起了双手。此刻,在他们心里估计再也没有类似灯红酒绿、醉生梦死的幻想,有的只是对未来刑罚的恐惧和往日无知的悔过。
  与此同时,在揭阳蹲守已久的侦查员们也果断采取行动,将正准备外出的唐某夫妇抓个正着,查扣涉案车辆1台。广西南宁警方也以雷霆之势,在广西江州、大新地区分别行动,将团伙核心人员赵某等3人全数抓捕归案,并查扣涉案车辆1台。
  至此,两个团伙的涉案人员全部成功落网,民警们如释重负。粤桂两省警方凭借着密切的配合、准确的判断、卓绝的坚守终于全链条打掉了这批长期盘踞中越边镜、串联境外毒枭、横跨粤桂两地进行冰毒、海洛因等置换交易和贩卖的特大毒品贩运团伙。这两个团伙网络关系庞大复杂,反侦查能力极强,作案手段极其隐蔽,涉及毒品交易量、资金量巨大,社会危害性巨大,但终于走向了末路,自取了灭亡。案件的成功侦破,极大地震慑了粤桂两省的毒品犯罪分子,有效遏制了两地的毒品交易猖獗气焰,给中越边境毒品犯罪活动一拳重击。
  深夜连续作战  突击审讯扩大战果
  抓捕结束,将嫌疑人带回审讯地点已是晚上21时。侦查员们苦熬了近5个月,身体上已疲惫至极,但胜利的喜悦却让他们个个意气风发、斗志昂扬。当晚,他们要对全部落网嫌疑人进行突击审讯,进一步固定证据,不断扩大战果。
  审讯中,嫌疑人在确凿证据面前,对此次交易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唐某交代,由于广东警方始终保持高压禁毒态势,己方接连尝试多次都未能获取丁点冰毒,只能与赵某商量,先交付海洛因后,再择机交付冰毒。至于其他的,唐某、赵某均缄口不语,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表现让侦查员们颇感无奈。
  对于这两个劣迹斑斑、罄竹难书的团伙头目,等待他们的必将是法律的严惩。侦查员们要做的就是将他们的罪恶一桩一桩地全数公之于众,使之受到最公正的审判。但这两个家伙却是死不悔改、闭口不说,侦查员们决定转移方向,重点从其马仔身上入手,希望能打开缺口。
  “你们只是小喽啰,没必要全担罪责,现在要做的是揭发别人的违法犯罪事实,通过立功来争取宽大处理……”
  “你们更不要害怕会遭到打击报复,因为团伙里的所有涉案人员全部落网……”
  “此时不说便是错失良机,等公安机关主动查实,你们就是想说也没人愿意听了……”
  “你们不要怀疑公安机关的破案水平,如果真是一群酒囊饭袋,你们此刻也不会接受审讯……”
  经过数小时的连续审讯攻坚,农某等马仔的心理防线终于被突破。每交代一件事情,他们就显得轻松了一分。坦白对他们来说,是目前最为正确的选择了,不仅是为了从宽处理,更是为了赎罪,为了减轻良心的谴责。
  据他们交代,赵某团伙在立案后的五个月时间里就先后交易四次,涉案海洛因逾400块约140公斤,案值近3500万。侦查员们虽在先前已掌握相关线索,但是如今被证实,也不禁大吃一惊。其涉案金额之巨、毒品数量之多、交易次数之频均是触目惊心、令人叹为观止。
  在持续的审讯中,侦查员们喜出望外地获悉了一条重要信息——顺德某小区内仍藏有少量毒品。侦查员们立即马不停蹄地前往搜查,起获海洛因7块。这少量海洛因原计划在酒吧、KTV等场所进行散卖,以获取更高的利润。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中,侦查员们仍没有片刻偷闲,忙碌于案卷的制作和完善,奔波于证据的提取和固定,力争将此案办成铁案,使嫌疑人受到应有的惩罚,借以抚慰那些被毒害的无数家庭和个人,借以震慑仍然妄图铤而走险的不法分子和犯罪团伙,全力维护法律的权威和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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